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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2日 關於物化女性 什麼是物化女性?我在網路上只找到中文維基百科對物化的定義: 「物化,意即一個人對待另一個自然人如同物品而非一個人類(換言之,那人成了異化的象徵)。這個詞經常被用於形容傳播媒體,尤其是廣告將女人當成是性玩具一般的看待(縱使這種行為現在也延伸到了男人身上)。 自我物化是一個人對自己的物化,這經常是他人對自身看法的一種回應。 物化也是一種將物體轉化為觀測對象的系統化程序。米歇爾·福柯說明了諸如醫院或監獄之類的規訓機構,如何將肉體變成科學知識的客體,並因而被物化。」 但這個定義是否切確我並不清楚,另外也查到了一則有趣的新聞,全文如下。 〔國際新聞中心/綜合報導〕普林斯頓大學的一項研究顯示,男人在看完穿少少的辣妹圖後,腦中操作工具的區塊會活化,但負責對他人展現同理心的區塊會鈍化,顯示美女圖只會讓男人更不把女人「當人看」,也就是物化女性。 負責這項研究的蘇珊.費斯柯表示,她們要求受測大學男生接受MRI儀器(核磁共振造影)掃瞄,分別給他們看穿著整齊的男女照片,以及穿很少的男女照片,並記錄腦部活動。 在看到比基尼辣妹時,男人的前運動皮層(premotor cortex)會活化,這塊區域負責的就是類似操作扳手、螺絲起子的區域。 同時,男人的前額葉皮質區(prefrontal cortex)會鈍化,這塊區域負責情感,能感受到他人的情感與願望。另外,研究者也要求男學生針對自己覺得有多會性別歧視填寫問卷;結果越會歧視的人,前額葉皮質區及其他主管情感的區域都很不活躍。 費斯柯表示,這項結果的含意就是當男性受到性感照片刺激後,「他們會立刻想要『使用』這些軀體」。而歧視者對待女生的方式,就「好像她們不是完整的人」。 費斯柯的建議是,如果在工作場所出現辣妹清涼照,很難期待男人在對待女性同仁時,不會有類似念頭,效應最後會從照片延伸到工作場合。 這是自由時報2月18號的報導,標題下得低級了些,叫「研究發現/看完辣妹照 男人更想『要』」,有興趣的人可以自己去自由時報電子報看全文。 是否這個就是物化女生的定義?我想這個還有待討論,不過不管是看到穿少少的辣妹圖或者直接看到穿少少的辣妹,男人便會不把女人當人看,這個現象是如何造成的?撇去什麼原始慾望來看,是所謂的沙文主義的影響造成這個結果的嗎?我對這個問句也存在疑問。我不知道是否女人看到穿少少的男人也會不把男人當人看,這裡當然指的是秀色可餐的那種男人,跟上面報導說的辣妹是異曲同工之妙,這個研究不知道普林斯頓大學有沒有做,不過假如這個現在也是存在的話,是否可以說這是一種「物化男性」? 跟我比較熟的一些人可能知道,我算是一個重視兩性議題的人,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我也許也算是女權份子(XD,看起來有點怪,不是嗎?)。我對物化女性這件事也滿有興趣了解,在網路上查了一些東西,看到了兩極化的反應,有些人,絕大部份是男性,認為「物化女性」這種話題是女權份子自己吵出來的,一直針對一些無所謂的小地方來入罪男性,這到底是男性物化了女性,還是女性自己物化女性?另一邊當然是痛恨物化女性這種行為的人,這個範圍之中有些網友在想到底哪些舉動算是物化女性,「殺很大」算不算?內衣廣告算不算?「名模崇拜」算不算?電視節目開黃腔算不算?以下族繁不及備載,當然對這個問題也很難有個定論。 難道在大部分國家使用很久的父權主義之下的所有產物,都跟「物化女性」扯得上關係? 最近吵很「胸」的殺很大類型的廣告,是否就是物化女性?這個問題一樣是見仁見智,不過我想認為是的人可能相對來說會多一些,同樣都是穿著緊身小可愛的女生拍廣告,同樣都是以「胸前偉大」來做賣點的廣告絕對不只有這幾齣,以前為什麼沒有鬧得這麼大?因為NCC現在有女權主義者進駐?還是以前有吵過,只是沒有被新聞報出來?至於吵到內衣廣告也有物化女性的成分,這點我不想評論,找個男人來拍內衣廣告也許就可以消弭這個問題,不過我想不到要怎麼拍,也不知道找男生來拍會不會得到相同的廣告效果。回到原本的殺很大,在這個廣告會被突顯出來的議題不只物化女性一個,我想宅男這個議題也應該提出來說一下,不過我實得打這麼多,也許某天有興趣會再就這一點來說出我自己的看法。 物化女性對某些人是很嚴重的問題,對某些人則無關痛癢,從網路上有不少人喜歡拍一些穿得少少的照片給大家看這一點就可以得到証實。像上面說的,也許名模祟拜也算是一種物化女性的舉動,但仍有不少人是趨之若騖;有不少人想當明星,先從寫真集拍起……有很多東西是可以說的,女權主義者也許會說,這些人都是被萬惡的父權主義扭曲了真正應該擁有的價值觀才會做出這些「作賤自己」的舉動,我認為這個說法沒錯,至少在上述這些行為之中,有不少人的原因會是因為男人,而這樣扭曲的價值觀卻早已普遍深植在絕大部分的人的心中了,這點情況很可怕,也許要改也不知道從何改起,更不用說許多人根本就不認為需要改,或者說,他們不認為有什麼不對。 女權主義的想法很好,相對的,我應該也要認同父權主義的想法也不錯,至少兩個都有可取的想法,只是站在不同的角度看事情。但太過分地運用這些想法裡的詞彙來炒作話題,我就不認同了,因為這樣只有「事件」會被大家注意,事件的「本質」則會被忽略。 我不喜歡殺很大這個廣告本身,但只是因為它太白爛,物化女性的部份我沒有注意到,也許我的價值觀早就被「灌輸」了,不過身為一個廣告,它成功了,至少大家都知道有這個東西的存在,這得要稱讚一下這個廣告的製作人。 找資料時找到這個網誌,這一篇的內容我覺得還不錯,可以思考一下,另外,這個是對物化這個說詞的搞笑,也滿有趣,可以參考一下。 1月26日 當兵的心得 過了好幾天,一直欠著的,是那篇退役心得吧!(謎之聲:也不是只欠這篇…而且,這種心得也沒什麼人要看的啊!) 原本想利用還在航警局最後一天無所事事的時候寫的,結果有不少人跑來跑去以告別之名到我們房間打電動,我不好意思在人前寫這麼感性的東西,總覺得有可以寫到一半自己哭出來;我上次感冒之後,就變得很感性,看一本看過不下十次的小說竟也看得熱淚盈眶,但這是題外話,總之是當時沒有心情寫心得。(還真是拖稿的好理由)終於在退伍三天後,也是大年初一的現在,補給想看的人,就當新年賀禮吧! 去年2月19日,早上8點多我從中壢後火車站坐上前往成功嶺的交通車,這是我役期的開始。當時的某些東西,還歷歷在目:剛下車排排坐,等中隊叫號;排隊等完全不知道技術,就一直把役男頭髮嚕光的阿姨們把大家的髮型變成制式的小光頭;戰戰兢兢地把自己的行李入庫,換上不知道被多少學長們穿過的舊制服…… 那是第一天,然後接下來的28天都是差不多的情況,早上6點被奇怪的廣播叫起床(為什麼不是起床號?)、三千公尺、吃飯(在這裡學到了一輩子都不會忘掉的菜渣集中和恢復上一動)、無止盡的上課、基本教練、大家滿喜歡,但老師們總不留情的體育課、為數不多的上廁所時間、害怕被學長們要求撿肥皂的三分鐘戰鬥澡(這是謊話,現在成功嶺很多都是一人一間的浴室,洗澡時間也是很大方的五分鐘)、九點鐘的就寢時間,還不停的播那天殺的替代役之歌……。日復一日,直到離開成功嶺。很有趣,有點累,和同梯的人一起罵丁丁的中隊長,很爽。但,別人用一年(以前聽說是三年)的時間揮灑熱血的所在,我只待了一個月,感覺有點虛…… 接下來一個月的專訓,我待在保一總隊,一個被稱為是航警局役男身在天堂的一個月,同樣也是很快就過去了。生活相較成功嶺,實在自由過了頭,第一天放完行李之後的自由時間是一個小時,成功嶺好像是60秒都不到吧!雖然每天上課大部分都是無聊的迴圈,但是自己的時間多到一種程度,那是我生命唯一的一個月,會自動自發去跑步(約略是三千公尺),那可能是我這一年當兵體力的最高峰吧! 安逸的生活沒有太多會令人充滿回憶的點,最有趣的回憶大概是被我們叫「刀鋒」的學長(因為他長得像刀鋒戰士裡的Wesley Snipes)和我們稱為「寬哥」的同學代表搞笑的對話內容吧!但這些不足以為外人道,畢竟笑點要在現場才有辦法探出頭。保一總隊留給我的最後回憶,就是我莫名奇妙是第一名結訓的都市傳說了,但這也為我惹來了一些事後想想沒有必要的煩惱。 兩個月,才分發到了航警局安檢隊,其實一開始應該說是航警局,安檢隊是我上述煩惱的起源。原因:我們是根據成績的高低來決定優先選擇的順序,很好聽的第一名的我想當然爾是第一順位選擇,但是選擇前聽說安檢隊的學長比較機車,對於在宿舍的管理比保安隊嚴格許多,據不知名的人士說法,有點回到成功嶺的管理方式。這個消息一傳出來,打亂了原本早已分配好的志願(也就是說大部分的人在保一總隊的時候就已經根據成績的高低分好自己要去的地方了),人人都擔心會有人跳槽,身為第一順位的人,直到上台填志願之前,都在掙扎是要堅持己見選擇生活管理可能會很嚴格的安檢隊,還是要冒著會被阿魯巴的風險去填聽說會比較輕鬆的保安隊。最後我還是為了我的子孫著想,進入了安檢,做了一個讓我沒有後悔的選擇。 一開始的確是感覺被學長們整,掃地時連天花板都還要擦乾淨,更別提走廊地板還要用洗衣粉沾水狂刷呢。一開始的學長們都很兇,主要是為了建立高下分別的學長學弟制的地位關係,也或許是為了讓身為學弟的我們懂得基本禮儀吧!上課三天,實習兩天,但等到正式上線,上課的東西用處不太大,許多東西還是之後自己慢慢摸出來的。看X光機什麼的,也許也算是我現在的特殊技能之一吧,雖然好像沒有什麼用。 我在這所謂的政府機關工作了9個月左右,發現了不少弊病,機場這邊特有的;也了解所謂的social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沈重一些,人際關係的處理,在社會上還是比校園來得複雜不少,我一直不擅長處理與陌生人或不熟的人的人際關係,也許在將來會吃虧,但也是將來的事了。 當完兵了,整整11個月的役期,感覺說得出口的心得不多,但我感覺我在這一年的確是有得到成長,在很多方面都是如此,我不後悔自己做為一個替代役,因為這學到的東西可能會比軍營裡面的來得多,雖然可能回憶會相對來少一些。希望有一天會有人認為我變成了一個更好的人,希望如此。 11月21日 無題,或是看完危險心靈後的一些廢話 教育是什麼?在我看完『危險心靈』之後,我更不了解了。 好久以前的野白合學運,現在正在進行的野草莓學運,以後想必還是會有不少的學運產生,但為什麼會有這些學運的出現? 看完了『危險心靈』,我似乎有了一些不著邊際的想法。 學習和教育的做法,從以前到現在一直都在轉變,但是存在大家心裡的概念卻沒有變過:學習就是不斷念書,取得好成績;教育就是藉由教授使得學生取得好成績。 有些人會批評我的這種想法,但這個想法還存在大部分的人的心中。 小孩子總愛說「大人都不了解我們」,不過說過這些話的小孩長大之後,仍會被小孩子說不了解他們,是否意味著人總無法學到教訓,從遠古時代就不思改進? 我不喜歡政治,因為政治的語言許多都只是空談,完全沒有一些實質上的意義,但我了解,要改變這個社會還是得要靠這些我認為其實並沒有什麼用處的政治人物,他們才有力量來制定改善的方法和加以執行。 老實說,我對野草莓的訴求並不了解,更改集會遊行法的內容對我來說也不是這麼重要的事情,但我推崇他們的理念。有話就大聲說出來,是現在民主社會所給予我們最大的禮物,我並不會因為會因此讓我聽到很多其實我不喜歡的言論而覺得這些亂放話的人應該要被抓去關,但假如一個社會運動被操作成為一種政治方面的角力,我就感到很悲哀。 我支持野草莓的各位,雖然我知道這些各位多半也沒有什麼機會看到我的這篇文章,但我還是得要說些我的意見,我也有屬於我的權利吧! 首先,在現在這樣的社會之下,還有勇氣參加,甚至是發起這樣的活動,我要表達我的我的敬意,也許並不是在那邊的所有人都了解自己在做些什麼(所謂的從眾還是很悲哀的),不過每個人都站出來說出自己要的事情,這是自由民主的可貴。 有不少人的批評我聽在耳裡或看在眼裡,雖然也是不以為然,但這些話各位還是得要聽進去,並不是說學運就是搞革命,而且就算是革命,也不是說前朝的一切都是不可取的,那些批評的聲音,多半還是那些生活歷練比我們多的人說出來的,並不是全部都這麼不可取,可以虛心的聽取,就算叱之以鼻,也還是儘量給予回應,這樣會是比較好的做法。不要讓那些批評的人說一些「好好的學生怎麼不唸書,搞一些有的沒有的東西」而澆熄了各位的熱情。 另外,我其實並不清楚各位到底想要一些什麼,是不是就只要像訴求上面所說的,上頭的人道歉、下台,還有該修的法律修一修,各位就覺得足夠了?危險心靈裡面最讓我動容的一句話,是邱倩對小傑說的「那麼,你真正想說的到底是什麼呢?」 我知道學運不只是表達不滿,它有它的訴求,但是口頭上的道歉,數個官員的下台,甚至是法律的修改,是不是就可以讓我們處在的社會變得更好。我不知道那些嘴硬的官員不道歉是不是就代表他們不認為他們做錯了,因為就算他們道歉了,他們是否就認為自己的做錯的一方,這也是同樣一個無解的謎。有些人會對這個問題持正面的想法,「道歉不就是因為做錯了才要道歉的嗎?」,不過,我認為這不只是這麼單純的關係。有人因為其他小孩子在自己旁邊哭,而被大人罵過的經驗吧!可能有不少人有過這樣的經驗,尤其是家中有比自己還要小的弟妹的話,這常常都會發生,而這發生之後,伴隨而來的,也常會有大人威嚴式的「去向弟弟/妹妹道歉」這樣的後續發展,應該也有不少人會因為這樣而心不甘情不願道歉了事,因為也還會有其他大人在旁邊說「弟弟/妹妹還小,就讓讓他們吧!」這樣圓場的話。所以道歉也是有言不由衷的情況吧!端看是不是要求道歉的勢力比較強大而定。 好像離題了,我真的想說的是,各位真的想要的就是這樣嗎?道歉、下台,似乎並不是什麼有實質意義的要求,我倒是很贊同修法就是了,雖然我並不清楚所謂的報備制是不是真的就會比較好,比較沒有問題。言不由衷的道歉,或是換個其實也不一定會做的比較好的官員上來,這似乎就是現在(也許以前也是)政治負責任的態度了。 為什麼各位也會在意這麼敷衍的東西呢?就只是一種心情上爽度的問題嗎? 還有,應該是第三點了,請不要淪為政治鬥爭的工具。這其實是很嚴重的批評,我也了解,所以我也只是希望各位可以不要忘記自己本來的立場,不要因為有人不合理的批評就隨之起舞,這是不對的。社會不能只是二分法,也不能只從顏色看事情,我了解各位都是聰明到足以跳出來為自己發聲的人,所以可以的話,不要受到其他有另外意圖的人的操弄,不管那一邊都一樣。 最後,我希望各位不要忘了其他人也有他的發言權,並不是反對各位的人就是不思改進的人,只是他們也有他們的想法,憲法保障了各位的權利,當然也保障了他們的,在可以容忍的範圍內,請發揮自己的雅量。 想說的話就說到這邊,不怎麼熱血的我也只是心裡支持各位的舉動,最多最多就是在身邊有人對各位發出不合理批評的時候,起身為各位說一點話,希望各位可以用力說出你們的需求,讓上面的的知道,而這些需求,也許也包含我的,和其他更多人的,謝謝各位。 說了這麼多,我還是離題不少,我一開始想說的是教育,只是想到野草莓,聲援一下罷了。 似乎我也不是第一次說這個東西了,每次看完有趣議題的書啊、電影或電視劇,都會想要發洩一下心裡雜亂不堪的情緒。 教育是社會的根基,就算是四十歲的中年人(應該可以說中年人吧!還是要說壯年?),人生也可能有一半的時間待在學校裡面,接受著所謂的教育,這裡當然只表達了一般而言的學校教育。但現今教育制度之中存在著許多的問題,雖然很多人關注到,但一直都沒有能夠成功改變它,也許原因就是『危險心靈』裡面說的,龐大的共犯制度使得問題焦點被模糊了。 為什麼是共犯制度呢?從臺灣的教育看來,無可避免的問題,還是升學制度掛帥。很多方法因應而生,什麼多元入學、基測、學測,搞得大學入學率每年都往百分百前進,但這樣下來是否使得學生能力更強?這點就算不用商榷,也有很多人會回答「並沒有」。為什麼會這樣子?因為就算多元入學,絕大部分的人都還是在意升學,在學校也很少會教你其他多元的東西,也許運氣好,一個小孩子雖然學業成績並不好,但他體育或音樂很厲害,那他還有機會利用學校可能會有的體育班或音樂班升學,而學到更多東西。 但是如果一個小孩子他電動打的好,這社會不會加強他打電動的能力,相反的,只會在他身上貼上「只會玩,不會唸書的小孩子」這樣的標籤。不要說只會打電動的人沒有前途,現在很多人還可以出國比賽哩,像是職業棋士一樣,做為一個職業玩家可能也是一條雖然辛苦,但是確實是自己喜歡走的路吧! 龐大的共犯解構,讓公司喜歡用明星學校出力的學生,也因此只有考到明星學校的人才有價值,再簡單地說,成績不好的人在社會上就不會有立足點,這是一代一代傳承下來的觀念,一個從古代就有的「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風氣就一直存在我們這個社會(萬惡的中國文化到現在還在屠毒我們的孩子……)。 但說到這一點,是否外國的月亮比較圓的論調就又要出來了。我們是不是要抄襲,不,是學習外國的教育制度呢?我不希望說這個,因為我也沒有看過外國的月亮,更何況,外國的月亮我們是不是看得習慣也是另一個問題,畢竟月是故鄉明。 很多人都了解現在我們的教育還有不少地方可以改進,也有不少東西是一直都在弄,但我只希望在把學生當成白老鼠之前,那些基本的理論要先全部搞懂和把裡面可能存有的問題都釐清才好,因為那些官員都看不到學生們的難過之處。 經濟問題是不是這個社會最重要的問題,我並不知道,但是教育問題會直接影響到下一個十年,甚至是二十年社會支柱,我想這個議題也許並不會比經濟問題來得小上多少,希望政府可以了解到這些,在還有熱血動力的時候加緊努力,不要等到真的因為絕對的權力而腐敗之後,才會堂而皇之的說一些沒有意義的理由或藉口。 10月29日 金石堂網路書店,我看透你了 金石堂網路書店,我對你感到心寒了。 對你的不滿,是一直都存在著的,但由於你也算是一家還滿大的公司,不只有網路的通路,也還有實體通路,所以雖然不滿,但還是滿信任的。但最近的幾個事件讓我十分的不爽,使我決定不再用你們家的網路書店了。 其一,最近你們終於發現自己的弱點在於到貨時間,打出了18小時到貨服務,只要在中午12點之前下完訂單,隔天早上6點就可以收到所訂的東西。我在下午下的單,所以不認為隔天就可以到,不過從訂單成立到貨到我要的便利商店,足足有5天之久,我訂的書還是網站上所標示銷售量第二名的書籍,以調不到貨這種理由來搪塞這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其二,還是上面事情的延續,因為等了3天等不到書來,又面臨我要回機場去做我的廉價勞工之際,我使用客服email來表達我的不滿,原以為所謂的客服是可以在第一時間內給我回答,至少讓我在當下消氣,不過在過了一個多禮拜,我都快忘了有這回事的昨天才給我回信。回信的內容完全沒有提到我對你們18小時到貨服務的種種質疑,只簡簡單單說明貨我已取走,還說晚來只是因為廠商那邊太晚交貨,導致你們無法在理想的時間內送達。這個理由我雖然不滿意,但我接受,不過為什麼一個客訴,會要等到一個禮拜之後才給予答覆,是因為有太多申訴要處理,所以我的被排到這麼後面,還是你們根本就不在意客人的申訴呢?我還是要再重申一次,我要買書也不是只有你們家可以選擇,就算你們比博客來少那20元的通路費用,但我也寧願多花那20元來少受一點氣。 其三,是剛剛才發生的事情,勉強也可以算是上面事情的延續。剛剛我接到一通電話,號碼是0227772586,這通電話似乎之前也打到我手機一次,所以我就接了。對方是個說話不講求標點符號的女子,一開始問我是不是何先生,說她是金石堂的客服人員,我聽到這裡原本還有點高興,以為你們家的客服會因為太晚處理我的客訴專程打電話跟進我現在的情況,我帶著愉快的心情回答她是,想得到我預想中的回覆,但她接著說什麼我之前買的書因為便利商店店員的疏忽,刷到了24期分期的那個條碼,所以之後某具有我帳戶的金融機構會分期匯款給金石堂,總金額是230*24等於5520元。我一開始還丈二金剛摸不著腦袋,但仔細想想我怎麼記得我那時候買的書是157元,哪來的230?又,我好像也沒有在金石堂網站上留下我郵局(她原本一直說郵局)的帳號,要怎麼轉帳?就算有,她為什麼說因為她們那邊(也就是金石堂)沒有辦法取消這筆交易,要有我帳號的金融機構來處理,這點出現很大的bug,到底是從哪邊得知那個帳號是我本人的然後進行扣款呢?原來現在的網路書店這麼厲害了啊…… 總之,很明顯是個詐騙電話,而且我用這個號碼打上谷歌大神,有3頁的討論都說明這是詐騙電話。這也太天了吧!詐騙電話也不換個號碼,真把所有人都當白痴啊。 這時才讓我想到,去年新聞也有報導說金石堂的資料外洩,有不少人接到詐騙電話,不過這個外洩也太嚴重了,都過了一年還有辦法洩出我買了書,我看根本就是內部人員有鬼,或是其實網頁的資料庫保密性太差,有人沒事就可以上去看有沒有人消費,然後就打個電話騙騙看,有騙到就賺到,沒騙到就當和人聊天。 也許是我精明,也許是她太笨,哪有客服人員說話不加標點符號的啊,還一直問人家聽不聽得懂,我說聽不懂是不是就會一直講一樣的東西。 我真沒想到金石堂這樣大的一個網路書店,怎麼還會讓別人得到顧客的消費記錄,還用來詐騙,這點讓我覺得心寒,所以我一個不小心把我金石堂的帳號密碼打錯5次,鎖帳號了。反正沒差,我也沒打算再打開了,以後就用其他家的吧! 10月16日 都不知道我現在在用什麼系統了 不小心把fedora的風格變成Mac風,現在用起來都不知道是在用什麼系統。 有興趣自己點看看吧,點這裡,圖有點大,因為我懶得縮圖了。不是病毒啦!是我自己打的…… 10月15日 聯合報副刊某篇文章的觀後感 今天聯合報副刊有一篇文章,篇名我沒有注意,不過好像是屬於「分手理由」這個部份,讓我看完之後發出會心一笑,但也同樣令我思考了一些問題。文章大意是一個大二的男生最近和從高中就在一起的女孩分手,分手原因是女生認為他的個性有太過「娘娘腔」。作者是男生的親戚,他看那男生皮膚黝黑、身材健壯,完全不明白因為這種白爛理由而拋棄這男生的女生到底在想什麼。之後將原因諉諉道來,才明白因為男生身體力行環保,身上都帶著餐具、口袋也放著燙平的手帕、隨身包包裡總不忘帶個購物袋。女生受不了去餐廳吃飯時,男生小心翼翼地拿出自己的餐具放好;也受不了他去超商買東西時,從包包裡拿出購物袋裝物品的舉動。 先不論這個舉動娘不娘,也不用評這個女生到底對不對,反正分手不會只是因為這個藉口才引起的,我笑的原因,是我也符合那個男生大部份的形象。我自認皮膚黝黑,這點應該沒有什麼人會反對;我覺得我也還算身材健壯,至少不是太瘦也不太胖,雖然腰不太好;而且餐具和購物袋我也通常會自備,不過餐具我並不一定會用自己的(這樣還帶著幹嘛……),而手帕我沒有,但我會帶著比較不環保的面紙,有時還會有熟識的女生在需要時跟我拿,但我沒有因為這些原因被人說娘,希望不是只有在我背後說才好。 把問題放到這個舉動是否娘,我個人的答案是未必,不只是為自己平反,是單純認同這是個正確的行為而已。帶餐具不只是為了少用免洗筷,同時也可以確保衛生;手帕的功用就更多了,在緊急的時刻可以當繃帶、髮帶、甚至是三角巾,根據我看過的一本男性雜誌,女生會因為男生帶著乾淨平整的手帕而對這個男生有好感,雖然這個案例的女生很明顯與這個說詞有出入;購物袋則是省錢的一個物品,現在大部份的店家應該都會多收你一到兩塊錢來買一個袋子,別小看這一兩塊,當家裡有一大堆袋子時,把它當垃圾也算是高價值的垃圾。 是否會有人真的認為這個舉動並不符合男生的刻版印象?我想在這邊問問看看得到我網誌的各位,只是想看看大家的想法。 終於跳槽到Fedora了 許久以前,約略是在大學低年級的時候吧!我興起了不要再使用windows的念頭,也是那個時候開始接觸一些有關linux的書籍和資料,但卻一直都只是玩玩的情況,最多是使用雙系統,也因為這樣沒有辦法真的跳脫出微軟的魔掌,就這樣過了多年。前一陣子,終於下定了決心,把自己電腦裡的windows給format掉,想說專心來進行已經思考了好多年的計畫,而目前的我,達成了第一階段。 電腦裡面只有一個linux系統,原本以為會有不少的不習慣,卻意外地比想像中還要輕鬆一點,沒有什麼許要特別適應的地方,可能跟我這幾年習慣在windows底下使用自由軟體有些許關係。有些linux上的軟體就是原本用得習慣的軟體,其他的那一些,有不少也用過,剩下那些沒用過的,憑我超人的適應能力也輕鬆克服,所以可以說是無痛轉換吧!又或者只是還沒開始痛也說不定。 這兩三年,在linux的眾多維護團隊共同(?)努力之下,原本被認為使用介面並不和善的linux現在也是許多人可以接受的東西了,近年十分流行的ubuntu正是其中的佼佼者,但其他的distribution也以相同的勢頭撼動著原本微軟穩站著的山頭。 我並沒有選擇ubuntu,雖然它可能是個入門更好的選擇,網路上找得到的資料,換算成紙本來說,應該足以把二十個以上的我壓到死得不能再死,但我還是擁抱了較為傳統的fedora,原因是它承襲了red hat的穩定,以及它算是引領我進入linux世界的第一套linux distribution吧!不少學習linux的人,都有一本鳥哥的linux私房菜,我也同樣有一本放在書架上,上面的範例即是fedora;習慣按圖索驥的我來說,使用fedora是我認為最為適合的。 安裝了一些新的軟體,除了翻書以外,最重要的資料通常都是網路上找到的,這裡就要感謝一下估狗大神。之前玩雙系統時,所遭遇到的問題,這次比較沒有發生,存在的問題也很容易在google上面找到解答,這或許也可以歸功於我搜尋的功力有進步也不一定,但同時也證明了現在使用linux的人比以前來得多上許多,這應該算得上好現象,至少對我來說。 使用fedora的第二天,還沒有出現令我太過困擾的問題,真要說的,就是假如有人在網路上問我有關電腦的問題,我可能就沒有辦法解答了……,但這也是個逃避問題的好理由吧XD 10月13日 新奇的體驗 在航警局數個月,也偶爾看到一些藝人,大部份的藝人都走低調路線,但今天碰到的情況特殊很多。今天碰到的,是日本偶像團體,arashi嵐。 昨天看到新聞,才知道他們來臺灣開演唱會,我並不是迷偶像的人,也因此對他們也不甚了解,只是覺得似乎許多日本、韓國的藝人都喜歡來臺灣,不管是演唱會還是單純吃小吃,看來臺灣的吸引力還是不錯的。但聽說這次演唱會的票一票難求,就讓我覺得,其實現在經濟並沒有不景氣到很嚴重的情況,至少這一類的奢侈行為還是有不少人正在進行著。 話題回到機場,今天六點多,安檢線上擁進大量人潮,絕大部份都是日本妹,但也有不少的比例是日本歐巴,可以肯定地說的是,女性佔壓倒性多數,就在那時,我才聽說arashi今天要回日本,接著又據說他們的班機是在九點左右,我和一個替代役學長推論他們可能會在七到八點這一段時間進來準備過關,又剛好這一段時間我們的位置也是在辛苦的安檢線上,除了心裡暗叫苦,也偷偷高興著自己還是有機會可以看到知名的偶像團體。 時間一分一秒的經過,心中的叫苦聲已變成吶喊,線上湧進的人數應該是平時的一點五至兩倍,人多到爆,更有不少通過安檢之後,一群人直條條地站在安檢線的後面,等待著偶像出現時,好第一時間可以發出尖叫聲,但這樣的情況讓我神經有一些緊張,一方面是第一次經歷如此大陣仗的事情,另一方面,她們真的很吵,如此的壓力讓我越來越煩躁,不斷希望arashi快點出現,以解決這種可怕的噪音。 事與願違,一直等到八點,他們都還沒有進來,於是我很愉快地逃離安檢線,前往公務門休息。但三樓公務門只與安檢線一扇玻璃之隔,聲音還是沒有辦法停止,所幸移民署的長官開始驅逐……,不,是要求那些日本女性先過證照查驗這一關,以免造成動線的阻塞,日本人不虧是有禮貌的民族,很聽話的離開,轉移陣地到兩公尺之後的查驗台後。別小看這兩公尺,這兩公尺使得她們的聲音又小了許多,我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放鬆。 不過,這時出境大廳出現不少尖叫聲,我知道這個高潮到來時,也就是事情快要到一段落了。我離開公務門的位子,墊著腳隔著大片落地玻璃窗看向出境大廳,然後我看到尖叫聲的方向走來好幾個人,頭幾個看起來就像保全之類的工作人員,之後松本潤出現,而其他幾個人我就叫不出名字了。 尖叫聲從大廳往安檢線流動著,他們就隨著這股驚人的聲勢前進著,似乎為了不要妨礙其他旅客,又或者是給他們禮遇的關係,特別讓他們走平常給crew的那一線,使他們可以迅速通關。隨著尖叫聲的減小,他們也就這樣離開我的視線範圍。 第一次經歷這種名星出國,一大堆人來送機的情況,有趣,但並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有人說沒圖沒真相,對不起,這次真的就是沒真相,因為我離得太遠,小手機的相機功能無論如何都無法達到令人滿意的程度,也因此我也放棄去偷拍那幾個其實我也不太認識的日本名星。 10月11日 關於海角七號其實這部電影我在它票房還沒有破三千萬的時候就去看了,雖然是被一個學弟拉去的,不過看完之後覺得還不錯,因此也沒有什麼怨言,不過為什麼過了這麼久才把心得弄上來呢?這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我原本並不想po關於這部電影的觀後感,但卻又想說些什麼,這樣矛盾的心理,讓我決定產生這一篇並不是觀後感的心得文。 這部電影本身不難看,雖然有些劇情莫名奇妙,但是它有著不少臺灣人特有的熱血及幽默感存在,但是在周遭的人以及媒體一窩蜂地讚揚它時,我卻又開始思考這部片到底有什麼樣的價值可以使票房在10月9號的時候達到了$1億7,544萬X2也就是3億5000多萬(資料來源:http://cape7.pixnet.net/blog/post/21746004)。 有人說這是因為要支持國片,但君不見這幾年也出了許多的國片,去年的刺青、六號出口以及也開出紅盤的練習曲,還有不少族繁不及備載,但是也只有練習曲和刺青的票房比較好看,練習曲的熱血和刺青的女性議題(也許還有名星加持)讓他們的票房開出近千萬的佳績,但,也只是佳績,再加上周董的不能說的秘密,也許合計有快五千萬。但,可能也只是海角七號的零頭而已。到底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願意花錢去看這部電影,有的人還去看了好多次,我想不只是單純因為他是國片吧! 我個人不能理解為什麼有人會花200多塊好多次,就只為了去看同一部電影,但也只是我個人不能理解,有些人,或許說不少人都有作過類似的事情。有的人會說,因為好看,所以我要一再去看;有的人說,因為要支持好看又熱血的國片,所以我要一再去看;有的人說,幹,有國寶呢,所以我要一再去看……。但是我還是不能理解。 有些人也許知道,我不喜歡太多人喜歡的東西,看到有人在排隊的飲料店我一定不會去買,吃飯的時候也是一樣,因為我不喜歡排隊;而在我的電腦裡類似的情況發生,用過我電腦的人可能會驚訝,你的電腦裡怎麼沒有那個XX軟體,我都會指給他們看,因為我有這個可以代替,從firefox一直到miranda,都是跟許多人使用習慣不同的軟體(可能firefox現在比較多人在用了,不過我想miranda應該有不少人根本就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也因此目前我的電腦裡面也許和大部份的人一樣的就是視窗系統了,但可能也不會撐多久,我決定要跳槽到fedora上面,而且也不是現在很流行的ubuntu,原因沒什麼,只是因為我覺得有趣。 也因此,我開始思考為什麼這樣的一部國片,應該說電影,會讓這麼多人去看。我並沒有一個可以讓我自己信服的解答,可能最簡單的回答就是從眾了,當所有的朋友都問你,你看過海角七號了沒?而你是周遭唯一沒有看過的人,你就會有很大的驅力跑去看。這就是流行,也就是盲從。 網路上有些人說這是在消費國片市場,不過這本來就是一個消費;有人說原本說不會出的原聲帶又要出了,這等於是要多讓消費者多花一次錢,但這就是商業,不想買就不要買嘛,在這邊說什麼五四三,總會有人願打願挨的。不過說實在的,我也不喜歡因為紅了就這樣搞東搞西的,有點立場抓不住的樣子,搖來擺去的,令人生厭。 假如只是因為它的名氣而想去看的話,我不推薦這部電影,因為這部電影有的東西,在其他的電影裡也找得到,因為老實說,他的劇情還沒有練習曲來得有創意,熱血的程度可能也還差一些。但如果只是想看電影,並沒有什麼其他想法,那這部片就算還不錯的一個選擇,因為它包含了很多的元素,愛情、友情、熱血、音樂……,雖然有人說因為想每個東西都包進去,所以每個東西的著墨都不深。 希望這股國片潮可以不要退,就是因為國片的關係,我想看的花吃了那女孩沒有在桃園上映,我又不想去台北就只為了看一部電影,反正我也不是這麼熱血的傢伙;也希望臺灣可以更加重視自己的電影工業,小成本也可以拍出不錯的電影,就只是差這麼一點補助,現在我們的馬區長總統先生都呼籲大家去看海角七號了,不知道他會不會因此而比較會關注其他國片所遇到的困難呢? 10月10日 鬼影 觀後感 鬼影觀後感 一部04年上映的電影,因為種種因素,直到前一陣子才決定觀看,但看完之後才後悔,並不是說不好看,而是覺得有點太晚來看這部電影了,實在是有點可惜。 泰國電影這幾年逐漸打進了臺灣社會,主打還是他們有著較我們而言獨特的鬼話電影,目前還有一些由東尼嘉領軍的武打片,不過說到泰國電影,大部份的國人應該還是會直覺聯想到他們的鬼片。 認真說起來,我並沒有看過很多泰國的電影,一方面一點都聽不懂,完全靠著不一定可靠的字幕來理解電影想傳達的訊息,實在有一點吃力,不過這一點大部份非英語電影也都有差不多情形,所以只能希望各位翻譯們可以翻出不錯品質的中文,至於另一方面,也許是單純不了解吧!不了解我並不熟悉的泰國會拍出怎麼樣的電影,是會像好萊塢那樣紅色糖漿用免錢的殺人恐怖片,還是像走精緻路線的日本電影,又或者像也同樣以鬼片席捲臺灣的韓國電影一樣,會在一些小地方著墨來嚇人? 由於這個不了解,所以我一直遲遲未提起興趣來觀看泰國的這些電影。之後一個因緣際會,小瓜呆拿給我兩片VCD,片名似乎叫<<609套房>>,臺灣在隔年才正式在電影院上映,名稱正名為<<猛鬼套房609>>,說實在,我並不覺得那部片很恐怖啦!頂多找得到一兩個讓人緊張的點,其他大部份的時間還比較像笑片,但也許是我的壞習慣,我滿常在恐怖片之中找到好笑的點……,跳過這點不說,也是那部片讓我正視到了泰國電影其實還不錯。 截至目前為止,我也只看過上述的猛鬼套房609、邪降、還有這篇文章的主角:鬼影,也許還有其他的,不過一點印象都沒有的電影也就沒有必要說出來了,而這一部鬼影,是我個人認為最好看的一部。 從2004年來算,現在把劇情放上來應該再怎麼也不該被人家說雷到了吧!所以我選擇性放上一些我覺得有趣的劇情上來。 電影的主人翁是個長得還算帥的攝影師,女主角應該是長得還不錯的女朋友吧!女鬼的戲份在最後才多一點,勉強也只能算上有很重份量的女配角罷了。整個故事就在男女主角及男主角的三個死黨之間打轉。 一開始電影劇情有點像是I know what you did last summer是誰搞的鬼,就是男女主角的車撞到了一個人,而男主角毅然決然要女主角油門摧下,落跑,不過到最後面似乎都沒有說撞到的人到底是誰,也許是女鬼吧!不過開車的是女主角這點倒是滿有趣的。 之後女主角從學校畢業,也許是大學吧!而身為攝影師的男友當然義不容辭地幫忙拍照,沒想到洗出來的照片竟然都有問題,有許多照片上面都有著不明的白色影子,洗照片的老闆笑稱是菲林的問題,但男主角認為不單純,但也沒有在意,直到他們的生活出現很多怪異的現象。 男主角的死黨們全都跳樓死了,這讓男主角十分震驚,這時也點出了整件事是以前發生的另一件事引起,而這個事件後面有著一個女生,也就是現在一直出現的女鬼。 追查到後來,找到了女鬼的真面目,是同校的一個女生,還是男主角之前地下情的對象,雖然完全不知道為什麼電影會翻成地下情,也許當初是背著女主角幹的吧!接著男女主角特別去找她,赫然發現她早就跳樓死了,確定之前看到的那些都是這個女鬼做的,而這個女鬼的媽媽也是這部電影滿令人害怕的一個點。 結尾說出了女鬼自殺的原因,還有那群死黨為什麼會死,原來是因為女鬼(一直這樣叫真的覺得她很可憐)生前被男主角拋棄,而她還不死心,便被那三個死黨強姦了,而男主角竟在那時候為了封她的口,拍下了不允許拍下的照片。知道了這個事情之後,女主角決定離開他,而他在失意的時候想起了可以用照片來看鬼在哪裡,便發了狂似地到處在房間裡用即可拍拍照,但完全找不到女鬼。他生氣地將相機一丟,相機掉落在地上,因此觸動了快門,在巧合(或天意?)之下鏡頭對著他拍了照,他緩緩蹲下撿起剛吐出的相片,即可拍相片慢慢顯像,他才發覺之前的一些小事情早已暗示了鬼的所在。 小事情之一,車禍,就是一開始撞到人之後,男主角開始覺得脖子痛,之後去看醫生,雖然X光片的顯示是正常的,醫生也給了正常的診斷,但量體重的時候,護士詫異的表情,那時體重計的指針指著120kg。 小事情之二,去找女鬼之時,在跟店家問路,剛好在那化緣的一個小沙瀰不斷看著他,但視線卻又不像在看著他的臉,而是更上方的地方。 照片終於顯像,女鬼一直都在他的身邊,就坐在他肩上…… 整部片在這邊算是結束了,也讓我對不少人說這部鬼片很恐怖的評價覺得失望,說實在我並不覺得恐怖,至少沒有真的嚇到我的地方,雖然有些地方營造得不錯,但是多半是一些想得到的劇情,在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可能被嚇到的機會就比較小了吧! 不過我倒認為這部電影很好看,不過是鋪陳還是許多地方氣氛的營造,都不錯。我也很喜歡他用這種暗示的手法,但這也算是老梗啦!在許多程度上,我認為這電影標示出,泰國是足以拍出高於日本水準恐怖片的國家,也許可以跟韓國並駕其驅(我認為韓國的鬼片比較恐怖,至少咒怨這個笑片讓我對日本的鬼片失望了),我很期待過一陣子會看的鬼4虐,也許可以在其中找到不少有趣的地方吧! 9月24日 水梨今天又發生一件有點可怕的事情,發生的時間就在15分鐘前。 每次收假我那充滿母愛的媽媽都會買一些水果讓我帶來宿舍吃,以免每天吃泡麵吃到營養不良,這次也不例外,而這次準備的水果是:芭樂*1、水梨*2'、蘋果*3,故事發生在其中一個水梨之上。 無聊的夜晚,沒有零食可以吃(因為昨天晚上吃完了……),想到還有水果可以塞塞牙縫,就把手伸向了放在一旁書櫃上的水果,而這些水果還一個個好好的放在塑膠袋裡,我拿起一個水梨想要帶去廁所洗乾淨時,卻發現這個水梨的手感似乎不太對,相較於一般的水梨來得太過柔軟了些,我這才凝神一看,不看還好,一看還真是讓我一時抓不穩這顆水梨。 簡單來說,應該是壞掉了,不過上面長了一層像是雪一般的東西……,估計是某種霉菌,說不定這顆水梨也是從大陸那邊過來的黑心貨。為了滿足廣大的鄉民,在此付上真相(謎之聲:怎麼有正妹的時候就沒真相了…)。 不過還好的是,另一顆放在一起的水梨和芭樂似乎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至少沒有爛,所以我正在嗑那顆芭樂,希望不要因為這樣而食物中毒……。 幾張照片是用手機拍的,感覺是失焦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放太近,還是其實根本就是手晃得太厲害,不過這麼噁心的東西,也沒有必要看得太清楚吧,就將就點吧! 9月21日 衝浪:一個好玩,但好難也可怕的運動 難得的三天連假,不過其實也不難得,我個人是一個月就會有兩次的三天連假可以放,不過這次過得比較不一樣 XD,這次放假作了一個陽光男孩會做的事情,跟兩個好友跑到了宜蘭烏石港衝浪。 原以為三個人只是要出來聚一聚,就像以前常有的例行公事一般,看場電影,吃個飯,頂多再去唱唱歌,這就是全部了,不過很有趣的是,我們家老大莫名奇妙熱血地要開車帶我們另外兩個小弟們去見一下市面,去灑滿陽光的海灘上搭訕比基尼辣妹,身為小弟的我也只好4眛著自己的良知點頭答應了。 身為老大的他,開著車載我們另外兩個小弟們,經由前一陣子停電的雪隧前往宜蘭,花費了一個半小時到達了我們的目的地,我們興奮地立刻租了一塊板子(這裡要注意,是三個人"合租"了一塊衝浪板),接著就跑向充滿辣妹……,不,是灑滿陽光的海灘上。 領著兩個近乎白痴,卻又極欲立刻衝下水的衝浪新手,老大決定不等待專業但忙碌到沒空理會我們的教練,要利用他自己的方式來教我們。 看著他還算是熟練的幾個動作,什麼上板、撐起身、壓板之類的,感覺難度並不高,自認天份多到可以分給別人的我立刻自告奮勇要先來試試看。但從一開始的爬上板子就出現了問題,在水面上實在是很難保持住平衡,試了幾次都是才爬上去就從另外一邊掉了下來,不過我還是憑藉著我的毅力爬了上去,並努力維持了平衡直到第一個浪打過來。 「一、二、三,撐起來。」老大說得很簡單,我也做得很簡單,把雙手伸直撐在板子接近中間的位置,只是好不容易維持好的平衡在這一個瞬間被破壞,我又這樣跌進了海裡,一旁的死黨在大笑著,但我沒空理他,嘴裡這鹹到發苦的海水嗆得我萌生了放棄的念頭。 儘管不希望就這樣半途而廢,不過因為這樣而往生實非我願,轉身看向老大,他說:「再加油一點,快成功了,一旦成功一定會很爽的。」於是我又被這樣拐進來繼續下去。 歷經好多次的失敗,我漸漸可以順利的撐起,不過追浪的時機還是抓不好,而且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在浪頭上順利跳起來站好,這時體力已經下降不少的我決定休息一下,讓另一個死黨來體會一下這箇中的困難之處,我才有機會可以笑他。 換他要上,而他一開始遇到的問題跟我類似,就是沒有辦法順利上板,上板之後的平衡問題實在也不好解決,不過我笑的時間比他笑的時間來得多上許多,看來我的平衡感比他好,直到他體力耗盡之前,他都無法順利完成上板的動作,所以我們還是先休息了一下。 在休息的時間,我們順利找到了兩個正妹玩沙灘排球,雖然沒要到電話,但是卻玩得很開心,因為我排球的基礎都忘得差不多了XD 搭訕玩正妹之後,又回到正經的衝浪時間,又是由我打前鋒,而我終於可以成功從遠處"撐"回岸邊(無論如何都站不起來),不過可以回到岸邊算是一大進步,我不斷挑戰站起身,只是不知道是老大不會教,還是我真的沒有那個慧根,怎麼樣都不行,所以我不斷吃到海水,等到我喝到快飽的時候,我們才發現我們已經遠離岸邊了。 旁邊還有很多人在板上划著水,但我們無法踏到地面,這時我們清楚地了解到,我們遇難了…… 已經沒力的我,實在沒有辦法再平穩地趴在板上(也因為我覺得我開始"暈船"),我回到了海上,讓經驗比較老道的老大上板來打水,我和另一個死黨在後面拚命打水,不過似乎沒有前進的跡象,反而有點因為漲潮的關係,而被漸高的海平面帶離岸邊。 我看著一旁還有人悠閒地趴在板上,第一次感覺到哀莫大於心死(這裡有點誤用,不過就把它當成哀莫大於"死心"來解釋好了),我們還是不斷地打著水,看著好像其實並不遠的海岸,我們甚至還紅著臉跟一旁的人求救,不過對方似乎只當我們是開玩笑,只笑著回答說:「我也沒有辦法。」 直到我們平安踩到沙地的那一剎那,我們那不斷打水的動作才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在海中跑步向前邁進的滑稽行逕。終於上岸後,我們只剩下倒在沙灘上大口喘氣的力氣。 歷經生死關頭又回到人世間,總覺得我的某些心境可能作了些改變,人生苦短,誰知道自己的命數到何時呢?可以不要後悔的做出每一個決定,也許是我現在最大的一個課題吧! 8月16日 奧運觀感 8月8號開始的奧運,今天已經是第8天了,每天看著電視,不管是新聞還是其他節目,總不免提到一些這個目前最熱門的話題,但,有多少人把奧運當成一個單純的運動比賽呢?我想人數算是少數,至少在臺灣是這樣子的。 什麼是我口中單純的運動比賽呢?最基本當然是把所謂的政治拉離這個圈子,今年的奧運是辦在北京這個對我們來說是個是非很多的地方,輿論什麼的,多半會吵很久,但,吵就吵嘛,國格是一回事,但是比賽又是另一回事吧,至少我個人是不介意要用什麼名字出去,重要的是選手,而不是什麼名稱,不是嗎? 另外,我覺得每次有這種大比賽時,不管是球評還是主播,都是清一色只為中華隊說話,也許很多人聽起來比較爽,不過,身為一個球評不是應該要站在更專業的立場來講話嗎?中立應該是他們最基本的素養,但,我卻完全找不到,聽說還有主播甚至在咀咒對手失誤,我總覺得不應該是這樣的,搞到後來我看比賽的時候都把音量調成靜音,或者乾脆不看有中華隊出賽的轉播,反正贏了比賽之後,各大媒體都會大肆宣傳,沒有任何聲音的話,那就是輸了,向來都是這樣的。 另外,昨天好像被不少人說成是國恥日,只因為輸給了中國隊,我想,不管是誰都聽過一句「球是圓的」這樣安慰人的話,說明不管強弱的懸殊與否,比賽的結果總是未定數的。我也明白中華隊這一場比賽是應該要贏的,我在開賽前也認為至少應該可以贏個4~5分左右,但是比賽不就是這樣嗎?盧彥勳打敗世界排名第六的穆瑞時,所有人都十分高興,說什麼沒有不可能,立場相反時,我們就只會埋怨主審亂判,好球判壞球,safe判out,還有人開玩笑似地說,主場優勢的中國是不是也花了不少預算在打通裁判上面,這些都是情緒上來所說出的話,罵一罵也無妨,只是站在只想單純看比賽,完全不想為任何隊來加油的我的立場,實在是有點刺耳。 說我不愛國也好,因為我在看中華隊和其他國家的比賽時,由於對手的一個好球而情不自禁稱讚對手這件事,說我賣國賊也罷,我在電視前,我只是一個觀眾,不帶任何色彩的觀眾,我只希望有一個好的比賽可以看,如此而已。 6月12日 [短篇] 看戲 他喜歡停駐在事故現場看熱鬧,在現場觀看這種平常只有在電視上才看得到的秀 ,總讓他有賺到的感覺。 眼尖的話,有時可以在播報火災、車禍之類新聞的圍觀群眾中找到他的身影。 不過他從不伸出援手,因為他喜歡看大場面的災難片,更甚於灑狗血的溫馨片, 更別提要他入鏡做個臨時演員是多麼令他排斥的事。 直到他被搶,搶匪捅了他兩刀,他嘶吼著喊救命時,週遭的人群冷漠看著他不為 所動,他才改變想法。 [短篇] 老師 「現在的老師真不好當。」講台上的老師語重心長地向全班同學說。 「不能體罰學生,甚至連責罵都會被誇大解釋,難道整天面對一群頑劣學生的老 師都不能有自己的脾氣嗎?」 台下的學生點頭如搗蒜,彷彿十分認同老師的說法。 「我認為適當的懲罰對於教育是有幫助的。」 老師滿意的看著鴉雀無聲、全體肅坐的學生們,和現在一動也不動的頑劣壞份子 ,輕輕的搖晃著手上還殘存著高熱的黑星手槍。 5月14日 四川地震給予的一些想法發生這麼大個地震,實在讓人覺得心情好不起來,畢竟也是死了不少人,而且世界關注的另一個原因可能還有,中國再過80多天要舉辦奧運,在這個時期發生這種事情,實在也是一件有趣的事啦! 3月16日 [短篇] 7 Days 我好像喝醉了,我又在客廳裡看見了熟悉的妳的身影。 隔著酒杯中琥珀色液體,扭曲且近遠不明的影子映入我的瞳孔,那是妳,就算是喝了近十杯威士忌的我也可以清楚分辨出來。 「怎麼喝得這麼醉?」我發誓說話的聲音就是妳,看來我真的醉了。 我感覺熟悉的溫度覆蓋上我的手背,妳又接著說:「一段時間不見,你怎麼變這樣?」 妳離開之後,我怎能不落魄?我不願再思考下去,所以再把酒杯湊近嘴唇。 「不要再喝了!」妳用帶著怒意的聲調說著,一邊用著輕柔的手將我手中的酒杯按下,我抬起頭望向妳的臉,蹙著眉的妳,清楚的機乎讓我以為妳不只是因為我喝醉才出現在這。 我帶著興奮的醉意站起身,卻一個踉蹌跌倒在地面,地板的冰冷以及微刺的疼痛感把我的醉意驅離了一些,我急忙抬起身,深怕妳會因此又無聲無息離開,不過好險,妳還在。 妳將手拂過我的臉,我在妳的手即將離開我的臉前,抓握住它,妳順勢蹲坐在我面前,利用兩隻手扶著我的頭,額頭頂在我的額頭,然後笑著說:「還記得嗎?我們以前這麼要好。」 是啊,我們曾經如此要好。我到現在還不敢相信,我們竟會這樣分開。 我突然感覺到兩頰涼涼濕濕的,是下雨了嗎?我摸了摸臉上的液體,無色、微鹹、觸感澀澀的,原來,是我的淚。 我越來越清醒,但妳還在,妳的體溫、妳的聲音、妳的動作,無一不是我熟悉的那個妳,原來妳不是因為醉了的我的幻想才出現,妳真的回來了。 我將雙手環過妳的肩,將妳緊緊擁住,我的淚滑過我的臉,然後落在妳微顫的背上。 不要再離開我了,我會用盡我一切的力量呵護著妳,不再讓妳受到任何的傷害,我瞭解過去的我錯了,真的不要再離開我了。 妳撥動我的頭髮,一邊輕撫著我的背,但妳一句話都沒有說。 我們就這樣相擁了好久,不發一語,沒有其他動作,直到我們疲累到躺下。我的右手橫過妳的後頸,讓妳可以枕在我的上臂,而我的左手更緊緊握住妳的手,不願意再一次讓妳離開我的身邊。 又過了好一段時間,我們沒有改變姿勢,也沒有任何話語,但我的意識卻因為之前的酒醉、疲累以及心情上的波動漸漸驅離散去,我終於闔上雙眼。 在我最後一絲清醒消失之前,我隱約聽見了妳的聲音,妳似乎說了什麼,但妳的聲音卻仍沒有將我從沈睡的泥淖中拖拉出來,我已沒有多餘的思考能力來分辨妳說的內容,我進入了夢鄉。 隔天我被窗檯透進的陽光給曬醒,我急忙起身,而妳已不在我的身邊,連我手臂上殘存的餘溫都已不復存在。我立刻在屋內尋找妳的蹤影,但妳連一點蛛絲馬跡也未曾留下。 我開始努力回想昨晚妳所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我擠壓著大腦中專司記憶的那個區塊,把妳的影像給喚回我的眼前,然後把時間點拉到昨晚我失去意識的那一刻。妳的確是說了什麼,只是記憶實在過於模糊,仍然無法分辨出來,我頹喪地跪坐在地上,淚水也無助地滑落至地上。 「以後別太想我喔!」 妳的聲音竟在此時從我的背後響起,我驚喜地回頭,在那等著我的,不是妳的微笑,只有鮮花前妳那張半身黑白照片裡的笑顏。 我這時才想起,昨天是妳離開後的第七天。 1月11日 明天是1月12日 我自己認為自己總是個對於政冶不敏感,甚至對政治感到深深厭惡的人,不過有 一些加諸在我身上的包袱讓我明天可能不得不去投票,但是有一個短片讓我覺得其實 投票並不是我想得這麼骯髒的一件事情。 http://tw.youtube.com/watch?v=crg7tWZX2Gs 這是台大大陸社自己制作的短片,別問我大陸社是什麼,因為我也沒有辦法回答 ,我只大概查到這是一個老社團,民國六十一年就成立了,為什麼叫這個名字,我並 不是社員,所以也沒有辦法回應,但是這個社團主要是在做些對社會發聲的事情,這 一點我倒是確定的。他們關心社會問題,不只是政治,更包含了環境衛生、公益活動 ,也許再加上其他包羅萬象的社會議題,看起來的確是個很正派的大學社團。(以上 都是拜大神得來的,有興趣的人可以自己去查) 我一直認為要在一群爛蘋果(對不起,這可能污辱到了蘋果…)選出一個我滿意的 候選人出來是很困難的,因為我壓根就不想讓這些傢伙再來擾亂臺灣的社會,也因此 我看到每天吵得要死的新聞、報紙時,都會不自覺的產生厭惡的心理,就這樣,我心 裡總不斷認為我也可以利用不投票這個舉動來使得投票率低落,再進一步達到發洩不 滿情緒的目的,但也許這個想法不完全是對的。 儘管有的人說,不投票與投廢票本身就是一種不成熟的行為,不配成為社會的公 民。但我卻認為,法律給予我們的投票權,我自己當然可以選擇應該要怎麼樣來行使 它,我不投票的確是我的自由,我要投廢票也是我表達票券上並沒有我想投的候選人 的一種方式吧!但再深入一點來看,利用沉默來表達不滿,也許在某種程度上來看, 是一個姑息的態度。雖然我自己還是認為,不去投票跟投廢票是合理的、是正當的, 只是現在的想法卻只把這當成了一種非不得已才可做的選擇,這個想法也有一部分是 小瓜呆傳達給我的。 自己什麼事情也不做的話,怎麼有資格,或者換個方式說,怎麼有辦法心安理得 去教訓別人做得不好。這是我從小瓜呆那裡學到的一件事情。也許有的人會說政府爛 ,但我們自己到底有沒有做一些可以讓這個社會更好的事情?大部分人都認為臺灣的 環境太過於髒亂,不過有多少人在路上看到垃圾會撿起來,也許這個舉動的確太辛苦 ,但若問有多少人真的沒有把自己手上的垃圾隨手丟在路旁過?我想可以很大聲回答 我沒有的人也不會很多吧!許多人把罪丟給政府,卻沒有看到自己其實也是這些過錯 的主因之一,這點我覺得很不對,所以我認為既然認為這個政府不好,我們也許可以 供獻一些自己小小的力量來打造一個我們自己會認為好的政府,一個小小的力量固然 不大,但一旦這些力量集結起來,也許就會是一股可觀的民意了。 我還是對大部分的立法委員候選人感到失望,因為總是一些老面孔,而這些老面 孔也許都沒有了屬於他自己的理想,徒剩下他們所屬政黨的「指示」,而這些(主要 只有兩個)政黨又各自有自己丟不掉的包袱,一環牽連一環,導致政府一直被人罵。 一個沒有理想的人,要怎麼創造出一個符合別人理想的社會呢? 不過這次立委選舉出現新玩法,多了一張政黨票,好像是要利用這個玩意兒的得 票率來決定不分區立委的人數。這玩意兒就有趣了,在這裡要講到一個政壇老手-- 阿輝伯最近所拍的廣告,這也同樣說到了一些我的想法,他說到我不們要再讓兩個大 黨來操弄我們的社會,我們可以利用這一張政黨票來產生符合我們自己理想的政黨立 委,說到這裡要先澄清一下,我沒有要幫台聯拉票XD,而且我自己也不會投給台聯啦 ,只是覺得他的說法很合我的想法。 當然,也許符合自己理想的黨是個小到連聽都沒有聽過的黨,想必到時候在立法 院也是個無關重要的小角色,但是一旦兩大黨的人數很接近,這些不屬於他們政黨的 想法就會被他們所重視了,假如真的很順利的話,也許還可以通過一兩個不錯的法案 呢(但真的要非常順利的話!)! 所以,也許我們都對這個社會、這個政府感到失望,那我們就利用我們自己的力 量來讓這些大黨們知道,所謂民意並不是只會受到他們的操弄的,我們還是會有自己 的想法,我們可以選擇用選票來改造我們的政府。因此,假如你還有對這個政府存在 一點點理想的話,那就別放棄這個機會吧,投票也許真的不是這麼醜陋的事! 另外,還是加注一下,我沒有打算幫什麼人或什麼黨拉票,也許有些人知道我的 政治傾向,但,那又如何?選出自己認為的好蘋果吧,別再讓自己心裡認為不好的傢 伙氣到不舒服了。 最後再加注一下,上面的短片沒有看的人還是去看一下吧!也許真的可以改變一 下你對政治的觀感,而且更重要的是,裡面有正妹…… XD,可惜好像沒有帥哥就 是了。 12月20日 短篇 分手
看著眼前的男人,她感覺自己似乎又心軟了些。 ---- 僅以此文章獻給一個好友。 11月3日 薄酒萊 我並不是一個酒精成癮患者,甚至平常很少有機會碰觸酒精飲料,但是這兩天我卻怎麼也沒有辦法阻止自己去買了一瓶今年的薄酒萊。 看著手上的酒瓶,我其實也不了解為什麼那個地方出產的葡萄酒會這麼出名,不過甚少喝酒的我也不討厭它的味道,也許這正是它出名的原因。 拔出了軟木塞,裝成專家似的我做作地聞了木塞的氣味,其實只聞得出有酒味和一些軟木塞本來的氣味。 倒出了淡紫色的酒,我不急著喝它,還是裝模作樣地把酒杯晃了晃,外行的我總覺得像這樣晃了之後的酒會比較好喝一點,不過多半是心理作用惹的禍。 我淺嘗了一口,一股酸澀的味道毫不掩飾地流過我的舌根,也許真的過了今年薄酒萊的賞味期限了吧!畢竟現在都已經是十二月的最後一個禮拜。 那年所喝的薄酒萊似乎順口得多,想到那時,我不禁放下了手上的酒杯,也不管前面桌上已開啟的酒瓶,任憑原本已經不是最佳風味了的酒,風味繼續一點一滴跑掉。 那年的這個時期,我和她為了跟上流行,決定挑戰當時的薄酒萊。 不擅喝酒的我,和號稱酒量不錯的她,戰戰兢兢到超市買了一瓶當年據說釀得很好的薄酒萊。我還記得當年拔出軟木塞的手顫抖的樣子,我那時候好像是第一次喝這種要拔木塞的酒。 在旁邊笑著我的她那鮮明的樣子也還在我的記憶裡。不過她來幫忙之後,情況卻變得更糟。軟木塞整個被我們兩個給攪爛,最後不得已,只好把軟木塞給推進酒瓶內,才順利把酒倒了出來。 我們一邊哈哈大笑,一邊隔著面前的小和式桌將手中的透明酒杯輕輕碰撞,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乾杯!」我們興奮地用力喊著。 她將酒杯靠上嘴唇,把那有著美麗紫色的液體一飲而盡,動作優雅有如電影中那些貴族一般,不過她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的畫面也同樣沒有逃過我的眼下。 我學著她把酒豪邁喝完,一股出乎意料的淡淡澀味滲進我的味蕾,而一股酒精帶來的衝擊同時對我的意識造成了些許的傷害。 「好像沒有想像的好喝。」我看著她又開始把酒倒進酒杯時這麼跟她說,然後把我的空酒杯放到桌上。 「我倒覺得還不錯。」她把倒了三分之二滿的酒杯遞給我,我接了下來,然後房間裡又響起一聲清脆的碰撞聲。 並不是情人的我們兩個孤男寡女就一起在我所租的小房間裡面乾了好多次杯,直到酒瓶空了還意猶未盡。 她微微潮紅的臉頰令我看得出神,但她像是沒有發現我的視線一般,開口問我:「醉了嗎?」 我用雙手輕拍了自己的臉,聳聳肩,說:「我想還沒。」 「那我們再去買兩瓶。」她興奮的拉起我的手出門。 那年冬天跟之前幾年的暖冬大不相同,常常寒冷到讓人完全不想出門。我們兩個帶著微醺醉意,手拉著手慢慢地往之前去的那家超市走去,原本並不太遠的路程卻花了我們快要兩倍的時間。 並不是情人的我們第一次手牽手在大街上走著,原本令人覺得冷進骨頭的寒風,不知是不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也讓我覺得可以忍受。 我們一人拿著一瓶薄酒萊走去結帳,就連在櫃台付帳時我們牽著的手也同樣沒有鬆開,然後我們又花了跟來程差不多的時間牽手慢慢走回我家。 抱著兩瓶酒進到屋內,她才放開了我的手,跑去拿放在桌上的開瓶器。有了經驗的第二次,很順利拔出了軟木塞,拔出瓶塞那「啵」的一聲,也讓我們兩個興奮地笑了好久。 清脆的碰撞聲響又在室內響起,都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但她將酒喝進口中時,那微皺的眉頭卻沒有停止過,是酒不好喝,還是她想到了什麼,我不清楚,也無從問起。 喝完第二瓶時,我開始覺得要把酒杯舉起都要花我不少力氣,眼皮也差不多睜不開了,但我還是很清楚的聽到她跟我說話。 「再陪我喝完這最後一些,好嗎?」 用力撐開眼皮,我看著她,好像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了,於是我點了點頭。 她盡力想要打開瓶塞,不過也花了不少時間,我搖搖晃晃繞過桌子走到她身邊,抓著她的手幫她把瓶塞拉了出來,但用力過猛,酒灑了出來,還有不少弄到了我和她的身上。 像是不在意一般,她又將酒倒進酒杯之中,我無力的直接跌坐在她身邊,然後拿起酒杯,又碰了一下。 「你醉了吧!」她在我喝完了手上的這一杯之後問,我勉強張開眼發現她手上的酒還沒有動。 「嗯,我想差不多了。」我的意識好像快被切斷了。 「我也有一點醉了。」說完,她便把手上的那一杯一飲而盡。 接著她又繼續把酒倒進兩個酒杯之中,不過她沒有直接把杯子遞給我,我看著她,她好像全身都在顫抖,然後我聽到了她的啜泣聲。 「我跟他分手了。」她帶著哭腔說。 很明顯,他和她是男女朋友,不,應該說原本是男女朋友。而他,也同樣是我的一個朋友。這個消息讓我震驚到稍微醒了過來。 「但是不要問我什麼,陪我喝酒就好了,好嗎?」她用帶著淚痕的臉龐看著我,也把杯子拿給了我。 我用左手接下了酒杯,再輕碰了她還放在桌上的杯子,便仰首把杯中物全吞進了肚子。 「喝吧,我會陪妳的。」說完,我把右手輕摟住她的肩。 然後,她倒進我的懷裡哭了起來,我溫柔地輕拂著她激動的背。不知過了多久,在我感覺到我胸口的衣物溼掉後,她肩膀的抖動頻率變得比較緩慢,然後她的哭聲也慢慢停了下來。 她抬起頭看著我,哭花了的臉還是一樣動人,更帶著一些令人疼愛的氣息。她彷彿想說些什麼,我搖了搖頭,把她的那一杯拿起來遞給她。 「喝酒,不要說話。」我把酒塞到她的手上。 她用衣袖擦乾了淚痕,然後把酒喝下。 「喝酒,不說話。」她也用哭得有點沙啞的嗓音附和我。 我的右手沒有離開她的肩,就這樣摟著的我們,一直喝,一直喝,直到第三瓶也見底。 我們一起向後倒了下去,她枕著我的手,往我胸口縮著身子。 「妳也醉了吧!」我看著天花板問她,現在真的連動都不想動了。 「嗯……」她只發出了一個含糊不清的聲音代表回答。 「那就睡吧!」我無力的說出這句話後,意識就決定要離我而去了。 並不是情人的我們就這樣像是相擁般睡在一起,直到我半夜被冷醒。 帶著很重醉意的我,看著整個身體縮在我身上取暖的她,心裡好像明白了什麼。我把她抱起放到床上,然後躺到她身邊蓋起被子。單人床上的我們無可避免有著不少的身體接觸,不過我還是沒有辦法多想什麼的很快進入了夢鄉。 隔天醒來時的嚴重頭痛也還讓我印象深刻,那是我這一生當中喝得最多的一次吧! 一睜開眼,她還在我旁邊,頭痛的我也發現她的手環抱著我,讓我不禁回想我昨天到底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但沉重如鐵的腦袋裡卻沒有給我什麼可以讓我確定的答案。 我不敢亂動,但是該有的生理反應卻是怎麼樣也沒有辦法壓抑,我看著她還在熟睡的臉,心裡的天使與惡魔正激烈交戰著。 她的眼睛睜開那一剎那,我以為這種痛苦終於要結束了,但沒想到她不是很害羞地立刻放掉抱著我的手之後小小聲對我說早安,而是說出了令我更加驚訝的一句話。 「吻我。」 她的豐唇慢慢向我靠過來,原本我們之間已經幾乎不存在的距離也在這時候差不多縮短為零。當惡魔的耳語越來越清楚時,我悄悄挪出了一隻手,擋住了她的唇。 不只是她感到錯愕,我也有同樣的感覺,但我幾乎不存在的理智還是告訴我不能這麼做。我慢慢坐起了身,她也順勢放開了手,她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先去洗澡,妳再睡一下吧。」我對她這麼說。 轉身走向浴室的我,感到冬天的寒冷,不禁加快了動作。進入浴室,打開了水,在蓮蓬頭底下沖著熱水澡,想把沉重的腦袋弄得更輕一些,不過整個思緒仍是亂糟糟的。 但想到她應該也要用浴室,我只好草草洗完,很快就走出了浴室。她還躺在床上,但眼睛是睜開的,看到我走了出來,便對我笑了一下。 「妳也要洗澡吧,我找找看我有沒有衣服可以借妳穿。」我打開了衣櫃,拿了一件運動服和褲子給她。 她接過了衣物,小小聲說了謝謝,就起身走向浴室。聽著浴室裡面傳來水聲,我無力地坐在床上,思考著應該要怎麼做。 過了一些時間,她才從浴室出來,氣色也許由於洗了熱水澡的原因好了許多,微溼的頭髮散發著一股新鮮的性感。我把吹風機遞給了她,她轉過身背對著我吹著頭髮,好像也不好意思就這樣面對著我。 「對不起。」吹風機的聲音停了下來時,她背對著我這麼說。 我並沒有直接回她話,直到她轉身過來看著我。 「為什麼要道歉?」 換她沉默看著我。我拍了拍身邊的位子,要她坐到我旁邊。在她坐下之後,我又說話了。 「妳愛我嗎?」 她看著我的臉,有點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然後便低下了頭。 「我很願意吻妳,妳是一個這麼可愛的女生,我想大部份的男生都不會拒絕妳的這個要求。不過在我還不清楚狀況之前,我不能吻妳。告訴我,妳愛我嗎?」我的語氣變得更加輕柔。 她再度抬起頭看著我,點點頭,又搖搖頭,接著又靠在我胸口哭了起來。她並沒有說話,但我了解,她與我之間並不屬於愛情,也許只是在冷的時候靠在我身上取暖。 我輕拂著她的背,直到她又一次把我的胸口給弄溼,然後哭累的她像個嬰兒般睡了。我把她放平躺在床上,蓋好被子,接著出門買吃的,看了看時鐘,那時候買的算是午餐。 後來我們之間還是沒有發展出什麼除了友情以外的情感,更進一步的肉體接觸也沒有發生過,而牽手,也只存在我們那天的回憶裡面。 又過了好久一段時間,也許是半年,也可能是一年以上,她出國了,到美國去進修藝術治療。我和她偶爾還有連絡,但那天的事卻再也沒有提起過,只是每年的十一月第三個禮拜四左右的那一段時間,我不自覺會想起她。 也總是會跑去買一瓶當年的薄酒萊淺酌一番,當作懷念這一段友情的存在,或哀悼這一段愛情的沒有誕生。 想到這裡,我又拿起放下的酒杯,那個為了每年這個時候準備的酒杯,把裡面的酒一次喝完。 過了賞味期限的薄酒萊,果然酸澀許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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